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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肝胆耀古今

  鸽群飞翔、雄鹰翱翔。

  全世界都喜欢鸽子。

  因为它性情平和,所以用它来象征和平。

  然而在这八宝山墓地中间大理石雕刻成的鸽子,却记载着一起为了和平,而被阴谋破坏的克什米尔公主号飞机失事的空难事件。敌人蓄意谋害的主要人物,就是1955年将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席亚非会议的周恩来。

  由于周恩来因为国事改换了飞机和日期,因而得以幸免于难。面对险象丛生,多少人劝阻他取消此行。

  然而,怀着和平之心的周恩来力排众议。克什米尔公主号飞机爆炸的硝烟未散,便犹如雄鹰毅然起飞,去参加这次保卫世界和平的重要会议。

  姚仲明:中国前驻缅甸大使。

  大家听说我们的飞机被破坏了,都很紧张。认为这是帝国主义跟他的走卒串通起来,破坏亚非会议的一个阴谋。甚至都感觉到很泄气,有悲观情绪。

  总理呢,不是那样看,不是悲观失望。而是说,我们要奋斗,要争取亚非会议的胜利,要回敬帝国主义。经过总理这么一做工作,大家的精神就挺起来了。

  飞机爆炸,并没有能够阻止周恩来降落到万隆的土地。因而,周恩来和平的微笑与追求和平的真诚,更加引起世界的关注和整个会议的欢迎,成为历史深情的一页。

  姚仲明:

  周总理发言的大意是什么呢?

  他说,我们来不是吵架的,我们来是要和你们求同的。我们和你们都是被压迫民族,我们要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主义。我们要独立,要不受人家的欺负。这是我们所相同的,所以我们求大同。

  至于说意识形态的问题,你信仰什么,我信仰什么,那是每个国家自己的问题,是内政问题,我们就是要求同存异。

  万隆会议载人人类和平的史册,从一定的意义上说,是周恩来首倡的求同存异的原则,作为国际外交的经典内容,写入了万隆会议的史册。特别从周恩来身上,世界认识了一个崭新的中国。

  姚仲明:

  黎巴嫩的一个外长,最后也发言,他讲得很有意思。他说,我们不少人是说了错话,犯了错误。想把这个亚非会议,把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主义,争取民族独立放在一边,而来进行反华,来分裂我们亚非的人民团结。这是跟我们的要求相矛盾的。我们确实说了错话,不少人说了错话,但是,没说错话的,就是周恩来。

  我们自然要为之赞叹,如果没有当时周恩来这次鹰的起飞,万隆就不会留下这对鸽子的评价。鸽子带来了和平,鸽子赢得了和平,鸽子使世界从此诞生了求同存异的和平宣言。

  万隆是一次周恩来与世界的握手。他以独具的魅力展现风采赢得了世界,也被世界所赢得。他和平的笑直接融化为被后人称颂的万隆精神。

  翱翔的雄鹰。

  飞翔的鸽子。

  天地襟怀,万物包容,同时也赋与各种生命以各种性情。鹰会使我们直接感受到刚猛与机警。

  周恩来参加万隆会议的毅然起飞,毫无疑问就是这鹰的品行。因此有人评说,他既具有鹰的机智又具有鸽的平和,这就是周恩来的性格。

  周恩来访问加纳。

  这又是一次充满风险的周恩来和平之行。

  1963年周恩来出访加纳。动身前夕,突然发生加纳总统遇刺未遂事件。为了安全,按照国际惯例,可以取消出访。

  然而,典型的周恩来式的握手,依然如期出现在加纳。而且,按照周恩来的建议,取消加纳总统亲临机场的欢迎仪式,独自检阅仪仗队伍。

  周恩来出访加纳之行,就这样在赤道上,写下了人类外交史上独有的一幕!

  黄华:中国前驻加纳大使。

  枪击加纳总统事件,就是恩克鲁玛在总统府里面,中午走出办公室,回去休息的时候,总统府里边的哨兵,朝他从背后开了一枪,没有打中。

  恩克鲁玛这个人是有相当的声望的,在非洲的民族独立运动中,他是一个先进的人物。也正因为如此,才要暗算他,要搞掉他,这绝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成元功:周恩来卫士长。

  当时,我们正在阿尔巴尼亚。得到这个消息以后,我们就非常紧张。究竟去不去?安全有没有保证?

  研究当中有两种意见:一种意见呢,为了保证安全就不大同意去,就是说取消这个访问好。那么,总理和陈总呢,他们都不同意这种意见。总理和陈总说,人家越是困难的时候,越需要我们去支持。

  黄华:

  最后决定按原计划如期访问。总理同时还提出礼仪从简,不要恩克鲁玛到机场来接送。重要的活动,安排在恩克鲁玛所居住的城堡里面来进行,不要恩克鲁玛出来。

  成元功:

  这样一来,恩克鲁玛非常感激,说我们对他们是真心的支持。所以,跟总理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非常感谢总理来访问。

  访问当中,会谈完了,就到他住的宿舍去看他的夫人,看他的小孩。在出来的走廊里边,总理看见了一个中国的乒乓球台子,总理就说:“你也打乒乓球啊。”恩克鲁玛说:“打,学着打。”总理当下说:“好,我们两个来打一场乒乓球。”陈老总紧接着说:“好,你们打乒乓球,我来给你们当裁判。”

  我当然就是个捡球的了。

  黄华:

  尽管这次出访有危险,有风险,总理仍然率团往返。这一点赢得了恩克鲁玛本人以及加纳政府和加纳人民广泛的钦佩和尊敬,立刻就把双方的感情拉得很近。这是非常感动人的一件事情。

  陈慕华:全国人大副委员长。

  在加纳访问的时候,总理亲自写下了援外八项原则。

  总理谈到,我们的援助虽然不多,但是,我们是真心诚意的,我们从心里头想帮助你们发展的。所以,我们这八项原则公布以后,在世界上就独树一帜。这样一来,发展中国家就看清楚了,谁是真心援助他们的。

  我们支持了这些获得独立的国家,来发展他们的民族经济,那么,他们也支持我们。比方说1972年在联合国大会上,三分之二多数通过了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席位,驱逐台湾。大家高兴得不得了。

  在会场上,那个坦桑尼亚的团长萨利姆就起来了,跳哇。这说明,第三世界的这些朋友,他即使是很小一个国家,哪怕只有6万人的一个国家,他也是一票。

  临危不惧,大智大勇,城堡打球,一招一式。随和、谦和,谐和,赢得了第三世界的盛赞。

  周恩来的微笑,周恩来的握手,周恩来的平和,由此化作友好的纽带,系在了这个人类共同居住的地球上。

  王书平:画家。

  我觉得画鹰,恰恰最能表现的一点,是它具有机智敏捷,英勇无畏,坚强向上的特征。

  在几次为纪念周总理的活动中,我画的都是鹰。我想上面画一只腾飞的鹰,下面画一片大好山河,就是说,让周总理的英名与山河共存,永照人间。

  李苦禅笔下的鹰。

  齐白石笔下的鹰。

  梅兰芳笔下的鸽子。

  古往今来,人们都热衷于对鹰的赞颂,抒发对鹰的赞美之情!鹰的机警,鹰的刚猛,鹰的一生叱咤风云,更在于它把握着一种生命的平衡,和保持着一种生命的从容。

  而人们在表达对鸽子的赞美之情时,更注入了一种无比亲和的画意诗情。

  既具有鹰的机智,又具有鸽子的平和,周恩来的这种超凡品质,早在革命初期的斗争生活中就已有过传奇的表现。

  上海。

  走进中国共产党中央机关旧址,也就走进了周恩来早年大智大勇的传奇经历,走进了周恩来以鹰的机警,领导李克农、钱壮飞、胡底等地下工作者,在生死安危中穿行的动人情节。

  张纪恩:原中共中央机关工作人员。

  中国共产党第六次代表大会,四次中央全会,准备工作都在这个地方。周恩来也来了,看文件和讨论问题啊,都在这个地方。

  周恩来一到这里,就是中共中央的组织部长。人员的调动他都要管。而且他兼管这个情报机关。

  我们这个情报机关叫特科,他差不多是特科的一个灵魂。我们这特科的力量是相当强的,各个机关的安全问题呀,他都要管。服装等什么东西,他都要看。我们不要革命腔,女同志嘛,他主张要梳髻的;鞋子嘛,他是主张要穿绣花鞋子,做地下工作要化装成有钱的样子。

  周惠年:原中共中央机关工作人员。

  总理化装成日本人,非常像,留两撮胡子,再加上总理胡子又不黑,这样化装很像日本人。

  到以后嘛,他就白天不出去,晚上出去工作。

  今日的上海,尽显着它作为国际大都市的繁华。但透过它掩映着历史的天幕,我们在这节奏交响中寻访,仿佛依稀能够听到早年红色电波的跳动,那就是周恩来最早在这里建立的中共秘密电台。

  童小鹏:原周总理办公室主任。

  我们的密码呢,最早是周恩来同志亲自发明的。他亲自发明的这种密码,超过了国民党的机要密码。

  为什么称为“豪密”?因为恩来同志的代号叫“伍豪”,所以,大家就把这个密码叫作“豪密”。

  罗青长:

  周恩来发明的密码,有数学在里边的。密码是数学和文字构成的。也可以说周恩来是密码专家。中国共产党第一个译电员,就是邓颖超和陈琮英。

  戴镜元:总参三部原部长。

  1931年的4月,任弼时同志从上海来到了中央革命根据地。当时,弼时同志就随身携带了周总理亲自创编的“豪密”,到了中央苏区。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上海的党中央,和中央的根据地,就开始有了密码通讯了。

  从此以后,“豪密”逐步在我们全军,还有全党,中央苏区,以及各个根据地,各级领导机关和各级指挥机关之间使用。通讯联络的主要的电报的内容,都是用“豪密”翻译的。

  所以“豪密”,是对于我们党和我们军队机密的一个重要保证,密码通讯在保证绝对安全中,起到了绝对的作用。在这方面总理作出了重大的贡献。

  《永不消逝的电波》这部电影,几乎没有人不熟悉。其实,这个鹰一般大智大勇,通过秘密电台,进行对敌斗争的故事,就是取自于历史的真实。它的领导者就是周恩来。

  鹰的机智,鸽的平和,集这两种性格于一身的周恩来,在早年的革命斗争中,更多表现的是鹰的机智。

  他深入敌人的心脏,建立秘密情报站,以高度的机警,在许多关键时刻出其不意,犹如鹰击长空,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明察秋毫,随机应变。羽扇纶巾中巧布棋阵,神不知鬼不觉地派人打入敌人心脏。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从中再显出周恩来的大智大勇,深谋大略!

  熊向晖:中共地下党员。

  根据党的指示,我就在这个情况之下,到了胡宗南那里。但是在开始时候,没做什么。一直到胡宗南反共了,才让我做情报工作,当时主要是保卫延安。

  在1943年7月,共产国际解散以后,蒋介石就阴谋利用这么一个机会,来对陕甘宁边区,实行突然袭击。这个事情我当时知道了,知道以后就报告了中央。

  朱德总司令发表公开电报,揭露蒋介石准备发兵陕北。阴谋败露天下,老蒋只得收兵。关键得益于周恩来鹰的机警。

  当1943年周恩来从重庆撤回延安,中途抵达西安时,与胡宗南的一次酒会,更显出他鸽的平和中深含的鹰的机警!

  熊向晖:

  这个胡宗南,他对于周恩来很钦佩的。这时候他想缓和一下气氛。就在7月10号的下午,安排在他的司令部里,举行酒会,欢迎周恩来。

  酒会完了以后,胡宗南又让我送周恩来同志回七贤庄。周恩来在车上说,我刚才跟胡总司令讲了,我要送他一些陕北延安出版的书报杂志。请熊先生带回去交给胡总司令。说这话时,他用手碰了我一下,我就知道他有话要跟我说。

  到了八路军办事处以后,我就跟着周恩来同志,到里边的一个房子。就借这个机会,我们谈了一刻钟,把胡宗南的一些主要的情况都谈清楚了。

  回到国民党军统西安站以后,一路上他都派人监视的。于是就报告了,说到了八路军办事处,有一个汽车,有一个人,几点几分去接,几点几分去送,送的时候几点几分出来,临走时候带了一大包东西,手里拿的是反动杂志。胡宗南看了以后,得意地哈哈大笑,说,周恩来到西安,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自以为得计的胡宗南,其实是早已中计的胡宗南。当他开始再次进攻延安的时候,由于熊向晖等提供了情报,党中央已经撤离了延安,将计就计空城计。胡宗南哪里知道,其实是他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逃不过周恩来机警的眼睛。

  罗青长:

  蒋介石当时唯一了解的所谓共军的动态,据说就是每天在他的办公桌上摆一张地图,地图标明所谓共军纵队以上的所在位置和行动方向,他据此来作出战略决策。

  周副主席当时非常注意这个问题,采取了许多措施,力保我们这个密码的安全。其中,利用了蒋介石迷信测向机这个心理,当时占领延安的胡宗南也是靠这个东西。因此,就将计就计。

  我们解放南京以后,从蒋介石总统府缴获了他的许多档案,其中就有这一部分,是对于共军的这个侦察、测向的报告。

  当时他的报告就讲了,一般的一些普通的密码,他是搞到一些。而共产党的的核心机密,他没有得到。

  鸽子的平和中充满了鹰的机智,鹰的机智中又充满了鸽子的平和。直到解放后,张治中见到了熊向晖,意外之中,对周恩来的巧布棋阵,出奇制胜,发出由衷的感叹:我们没有理由不打败仗!他极其折服于周恩来的妙手乾坤!

  都道妙手善着棋,

  指挥若定有玄机。

  剑树刀丛任来去,

  纵横驰骋无踪迹。

  乾坤自在掌握里,

  千军万马一子奇。

  天津解放。

  北平解放。

  战地黄花。

  江山布棋阵,胸中百万兵。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大智大勇,大勇大智,智中见勇,勇中显智。

  这就是周恩来无论是在国内战场,还是国际舞台上,都可以留作千古一唱的风格。

  特别是巧布一子险棋阎宝航,更对苏联反法西斯战争作出了伟大贡献!

  罗青长:

  当时,张学良的高级幕僚阎宝航同志,他是西安事变以后秘密入党的。一般人不知道,在重庆是与周恩来单线联系的。他当时在国民党里。

  1941年6月,德意日建立法西斯联盟。在一次宴会上,德方高级人士向蒋介石的亲信透露:国民党反共,德国反对苏联,我们不久将会师新疆天山,消灭红色苏维埃,消灭中国共产党,可谓杀机险恶。

  罗青长:

  当时这个情况,被阎宝航同志了解到,立刻就报告了周恩来。周恩来立即就报告了延安。1941年的6月16号,延安中央决定,把这个消息通报给苏联。战争果然在1941年的6月22号爆发了,希特勒突然袭击了苏联。

  阎明复:阎宝航之子、民政部副部长。

  希特勒进攻苏联,是根据德国的共产党员,包括苏联派到日本和派到其他国家的,他们的一些情报人员,都得到过类似的情报,斯大林都不相信。

  据苏联同志自己讲了,就是一直到了毛主席决定把这个情报给苏联发过去,斯大林得到了这个情报之后,这个时候他们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罗青长:

  斯大林感觉到中国提供的这个消息,对他很起作用。他曾经在当时密电延安的中共中央毛泽东主席,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提供的消息,使苏联红军提早进入战备,对中国共产党中央特别电报表示感谢。

  阎明复:

  在俄罗斯使馆,俄罗斯大使罗高寿先生,正式宣读了叶利钦总统签字的嘉奖令。罗高寿大使讲:“宝航先生不在了,但是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所作出的贡献,是历史性的。他永远记在人民的心中。”

  罗青长:

  空中斗争是看不见的战线,包括双方的通讯斗争,密码的保密、窃密的斗争,侦察和情报工作,以及保卫的斗争。

  而这四项工作,都是周恩来从大革命时期,在上海1928年期间,他创建和领导的。他一直关心这些事情,这其中许多是无名的英雄。

  千秋英雄,万古留名。

  而在中国革命斗争的隐蔽战线上,又有着多少看不见的英雄。在这无数无名英雄的行列中,应该说,周恩来是其中最杰出的一位。

  传说佛有多少化身,

  不生不灭只在度世人,

  我说你有多少化身,

  披肝沥胆全部献人民。

  化成烈火一团,

  焚烧千年黑暗的铁门;

  化作春水一脉,

  浇灌万众渴盼的民心。

  在强敌面前,

  你便是鹰的化身,

  机智而又沉稳;

  在朋友面前,

  你便是鸽子的化身,

  平和而又温馨。

  敌人找不见你,

  因为你就化身于亿万普通人中;

  人民却认得你,

  因为你每个化身都是一颗爱民的心。

  雄鹰起飞。

  鸽子翱翔。

  从鹰的机智,到鸽子的平和。其实,周恩来鹰的机智所最终寻求的,也是鸽子的平和,他最迷人的性格特征与最动人的人格魅力,也是这鸽子的平和。他所为之奋斗的,同样更是在人类之间,永远享有一种鸽子的平和。

  化干戈为玉帛,变荆棘为鲜花。他与宋庆龄在和平宣言上签字,就是寻求这种人类间鸽子的平和;他在日内瓦会议上,首次面对世界发言,更是寻求这种人类间鸽子的平和。这些闪光的话题,至今依然在国际舞台上广为传颂。

  克洛德·谢松:

  我曾经作为一名普通官员,参加了1954年的日内瓦会议。会议的前一阶段,使我有机会欣赏到了中国代表团团长,总理兼外交部长周恩来先生外交活动的风格。

  给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他行为细致周到,有着完善的自我控制力,用词精确,判断力敏捷而又沉着,微笑特别给人以好感,而且有很好的参与意识。

  他总是那么让人感到,有一种令人瞩目的力量和权威。当然,这是因为他代表中国,但又远不止于此,这其中有着他个人风格的力量。

  白春晖:

  世界上著名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首先是周恩来总理提出来的,成为中国对外政策的基本原则。

  我们在1953年12月31日与周总理会面时,签订了印度与中国西藏地方贸易问题协议,其中就包括了周恩来总理提出的五项原则。

  缅甸。

  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到互谅互让等和平友好原则,当年泼水节的浪花会记得,当年泼水节的欢笑会记得,当年泼水节的舞蹈会记得:在新中国写满美好话题的外交史上,周恩来的高度智慧,使得一系列边境问题得到圆满解决。

  姚仲明:中国前驻缅甸大使。

  不到一年,缅甸问题解决了。总理说,我们可以以缅甸这个经验作为准则,跟周围其他国家来解决问题。后来那些解决问题的国家,都是参考缅甸那个做法。

  吴丁森:缅甸政府宣传部长。

  实际上,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不只是针对具体一个地区,而是可以针对全世界;也不仅仅是针对当时,而是直到今天,依然是应该遵循的国际关系准则。

  也就是说,它是国际交往中的五项戒律,对此,我们是这样理解的。

  桑慕琳:缅甸女作家。

  我们非常地喜欢他爽朗开怀的笑,那不是客套的笑。而是

  发自内心的开怀尽情的笑。

  这种笑很难得,不是勉强的,而是反映了他内心的快乐、亲热和对缅甸人民的感情。看着他笑,使人感到一种可以信赖的力量,产生信任感。

  首都机场周恩来与柯西金会谈。

  鹰的机智,鸽的平和,使周恩来在国际上,成为一致公认的化解危机的高手。

  六十年代末,中苏边境发生严重冲突,周恩来与柯西金北京机场的一次会见,打开了僵局,开创了和缓的局面。

  尽管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当我们专门采访这位历史的见证人利多夫斯基的时候,他对于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依然记忆犹新。并且直到今天,这场著名的机场会谈,依然产生着重大的影响。

  利多夫斯基:前苏联驻华使馆参赞。

  在不轻松的谈判结束以后,周恩来情绪很好。他热情欢送柯西金,并且亲自和随同们一同走向飞机,直到飞机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这也说明,我们这位新中国的诸葛亮,在他屡战屡胜的事业中,获得了又一次胜利。

  罗高寿:

  毫无疑问,周恩来和柯西金在北京的会见,成为我们双方关系史上,极为重要的划时代事件。

  它是打开僵局的开端,是我们双方关系走出当时死胡同的唯一出路。

  从这些掷地有声的话语中,让我们感到,在今天的中苏边界上,依然矗立着一块周恩来之碑!

  池田大作:日本创价学会名誉会长。

  中苏问题在最险恶的时期,我也见过几次柯西金总理。

  当时他对我说:“周总理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如果有机会,请你转告周总理,只要周总理在世一天,我们是不会进攻的,也不可能进攻的。”

  化干戈为玉帛,

  化荆棘为鲜花;

  化险为夷,化敌为友。

  直到今天,历史依然为周恩来留下这样的写照!

  鹰击长空。

  鸽载云霞。

  智勇所在,来自肝胆照人。

  归结起来,还是一个“爱”字。爱人民,爱人类。因此,周恩

  来才有他的大智大勇,气度超群。因此,才能使他披肝沥胆,光照千秋!

  雄鹰驱雷电,

  白鸽寄温柔。

  烈火熊熊焰,

  清泉涓涓流。

  铸就伟大魂魄,

  几度风雨稠。

  惊涛骇浪里,

  谈笑驭轻舟。

  医国手,

  擎天柱,

  孺子牛。

  从来高瞻远瞩,

  韬略有奇谋。

  大智复大勇,

  青史也风流。

  英名传万古,

  肝胆照千秋。

  无论是人们唱他鹰的机智,还是人们唱他鸽的平和,如今都已经化作了周公美谈,天下评说。

  在这众多评说中,无论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中国历史上的诸葛亮,一个中国革命斗争中的诸葛亮,一个国际事务交往中的诸葛亮!

  利多夫斯基:

  依我之见,周恩来可以和二三世纪时,中国著名的战略家和统帅诸葛亮相比。无论军事方面,还是在政治方面,他是天下无敌的。我想,周恩来属于这一范畴,是一位杰出的人物。

  与其说这位外国人士喜欢中国的诸葛亮,倒不如说他更热爱中国的周恩来。因为,这是他们亲眼所见的,亲身感受的本世纪中国的诸葛亮。

  但我们说,作为一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周恩来,与历史上的诸葛亮不能相提并论。因为,周恩来决不等同于诸葛亮。而斡旋于历史三国之中的诸葛亮,与斡旋于世界众国之间的周恩来,其作用与意义,也远不能同日而语。

  无论是转战在腥风血雨的生死征途中,还是行进在鲜花撒满的迎宾地毯上,他都潇洒自如,从容坚定,这就是今天的周恩来,而不是历史的诸葛亮。

  他在历史与世界的目光中,把鹰的机智与鸽的平和,把火的炽烈与水的柔情,把这在常人看来互不相容的特征,完美统一地结合于一身,感染着这个世界,感动着这个世界。

  对于中国共产党人,对于每个中国人,甚至对于世界上的每个人来说,周恩来,他就是胆识与友善的化身!

  四、肝胆耀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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