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太子回京

作者:录事参军

  当叶文武也就是叶小璐父亲跟着唐逸进了蓝岛俱乐部的时候,却是一阵晕头转向。
  金碧辉煌的休息区,穿梭蝴蝶般气质高雅的女侍应都彬彬有礼的同唐逸行礼。
  “唐主任。”“唐主任”的招呼声络绎不绝,那些看起来气度不凡的老板都热情的和唐逸握手。
  叶文武突然就揉了揉眼睛,这个满脸笑容,甚至带着几分恭谨同唐逸握手的可不就是京城那个大富豪,经常在报纸上见到的。
  这里是高尔夫球会会员的休息区,普通俱乐部会员做梦也想进来开开眼界,说不得和哪个大老板聊得投机就能搭上生意,赚上一大笔。
  叶文武开始见唐逸是蓝岛俱乐部会员已经有些吃惊,待见唐逸领着自己进了这么一处所在,叶文武眼珠子险些没瞪出来。
  “坐吧。”唐逸施施然坐到了松软的豪华沙上,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叶文武就战战兢兢坐下,再看唐逸,心里突然就多了些敬畏。
  女服务员被训练的极为大方得体,热情可爱但绝不谄媚,放下果盘,女服务员就轻声问唐逸:“唐主任,今天您准备怎么安排时间,我帮您协调场地。”
  唐逸就笑,摆摆手,“不用,我就随便转转,有时候做运动,人多了才有意思。服务员恩了一声,说:“那您有需要叫我。”送上可爱的笑容,翩然而去。
  叶文武讪笑着,刚想问问唐逸身份,唐逸的手机就响起了音乐,唐逸拿出来看看号,是。接通,就娇笑:“喂,把我这第一百零八号小蜜早忘了吧?”
  唐逸笑笑:“别胡说八道,最近忙啥呢?”
  “还不是按你说的,买了几栋临街的二层门市,唉。我就等收租吧,开市太累!对了,我给你户头打了一百万。收到了吧?”
  唐逸恩了一声。
  “喂,其实我看到你来蓝岛了。我准备去打网球,要不要一起来?”
  唐逸笑道:“我就不去了,坐车挺累的,休息会儿,要不。你也来坐坐?”
  却没有想象中的雀跃,说:“我不去了。一群老头子,没意思。”
  唐逸就笑:“真地修身养性了,有进步。”
  就撇撇嘴,“喂,你看的我也太贱了吧?我现在也是千万身家,还去勾搭那些老头子?恶心不恶心?”说着就娇笑,“勾搭你我倒挺有兴趣,就怕你烦了,把我扔江里去。”
  唐逸就笑:“不来就算了,一会儿我出去的时候再找你。”
  “那我等你哦。”极魅惑的拉长了声调。嗲的唐逸头皮毛。笑着训斥她一声,挂了电话。
  叶文武刚想说话。却是眼前一亮,一名很熟悉的明星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叫了声:“三哥。”
  唐逸摆摆手,说:“何磊呢?”
  萧若若道:“今天他没来。”
  唐逸就笑:“倒是经常在这儿遇见你。”
  萧若若脸色就变了,忙解释:“三哥,我来地不多,就周末会来坐坐,而且很少自己来,今天本来和何磊约好了,谁知道他临时失约。”
  叶文武看得一阵眼晕,他知道这女星,时下少男少女都特喜欢她,本来叶文武心里还嘀咕能拿几张签名照片就好了,出去能卖个千八百块的,谁知道年青人随便一句话,吓得这位大明星脸马上战战兢兢起来,叶文武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巨疼,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唐逸就笑:“若若,我不是那意思,你呀,还是没拿三哥当一家人。”
  萧若若松口气,忙道:“不是,我,我是挺怕三哥的。”说到后面就笑起来,唐逸也笑,说:“去招呼你朋友吧,你在这儿啊,太多眼球,我可不习惯。”
  萧若若恩了一声,却躬下身帮唐逸倒了杯红酒,说:“三哥,您慢慢喝。”这才转身去了。
  叶文武现在就连话都不敢问唐逸了,见唐逸看过来,紧张地只会傻笑,就是面对赌场大庄他也敢死皮赖脸的开玩笑,但现在,心里除了敬畏就只有敬畏。
  唐逸笑笑,又转过了头,靠在沙上闭目养神。
  叶文武大气也不敢出,如坐针毡,
  过了好一会儿,唐逸慢慢睁开眼睛,转头道:“走吧。”
  “好文武连连点头。
  出了休弦,洛腮胡李刚马上迎了上来,陪笑道:“唐主任,都安排好了。”
  唐逸微微点头。
  在李刚引领下,踩着铺着红地毯,宽阔气派地楼梯,唐逸和叶文武来到楼上,李刚推着金色扶手,将气势恢宏的红门推开,雕龙绣凤的金色地毯,四壁华丽的长廊,李刚引唐逸和叶文武来到左数第二间房间外,李刚轻轻推开门。
  唐逸就道:“我就不进去了!”
  李刚会意的点头,领叶文武进房。
  房间不大却奢华无比,房间内堂雕梁画柱,装饰屏风镶金嵌玉,百宝阁内陈古列今,加上仿照故宫珍品设计地纯金香炉,处处显示了皇家豪气。
  房间正中的檀木桌旁,坐了三个人,各个气度不凡,更有一名金碧眼地洋人,见到李刚进来也没人吱声。
  李刚就对叶文武道:“坐吧,唐先生帮你安排的赌局,梭哈。”
  叶文武见这气派,就有些心痒,但他兜里就二十多块钱,有二十块还是唐逸给的呢,又不好意思说没钱,正犹豫。李刚似乎看破他心事,低声道:“坐吧,不用担心赌资!”
  叶文武犹犹豫豫的坐下,李刚就拍拍手,一名穿着暴的性感女郎拎着小皮箱过来,李刚接过。放在叶文武桌前,打开,里面一沓沓的人民币马上刺激的叶文武眼球都凸了出来。
  李刚笑道:“这是五十万。那里还有三箱,一共二百万。都是唐公子安排的,三个小时,你赌三个小时后剩相少钱,就是你地,可以带走!”
  叶文武脑袋嗡了一声。张着嘴,半天才勉强出了声音。“真,真的?”
  李刚微笑道:“唐公子像是会开玩笑地人吗?”
  叶文武呆了好一会儿,说:“为,为什么给我钱?”
  李刚道:“唐公子说,如果你接受他地条件,以后就不要再骚扰你女儿!当然,你现在也可以选择退出!”
  叶文武嗓子干的厉害,想也不想就道:“我答应。”心里这下却是信了,那贵公子定是看上自己女儿了,这才想出这么个办法。
  叶文武激动地简直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又觉得唐逸迂腐。看他地气势,只要他开声。我还不得乖乖听话?何必来这手?
  李刚又轻声道:“打底一万。”
  叶文武点头,拿起一叠厚厚的钞票,全身血液就上涌,慢慢扔了出去……
  唐逸坐在赌局旁边的屋子里,很悠闲地翻着杂志看。
  就无奈的道:“喂,这么大一美女在你旁边搔弄姿地,你看不到啊!”
  穿着白色网球裙,雪白的长腿在唐逸眼前晃来晃去,很是妩媚动人。
  唐逸也不抬头,笑笑道:“你老实呆着吧。”
  就乖乖的在唐逸身边坐下,侧着头跟唐逸一起看书,香而滑的俏脸几乎贴到了唐逸脸上。
  唐逸就蹙眉:“靠边点!”
  咯咯一笑,却是美滋滋站起,说:“大少,你还得承认我是美女是不?”
  唐逸就笑:“对,你是大大的美女。”
  得意地道:“这还差不多。”却也不再去骚扰唐逸,怕真把唐逸惹的烦了。
  唐逸又翻了一会儿杂志,抬腕看看表,说:“差不多了。”
  话音未落,门被轻轻敲响,忙去开了门,李刚陪着笑进来。
  唐逸就问;“怎么样了?”
  李刚忙道:“晕倒了,不过没啥事,输地一毛钱都不剩,受刺激了吧。”
  唐逸就起身,说:“去看看。”
  跟在唐逸身后,边走边笑,说:“叶子知道你这么祸害她爸爸,看她不和你翻脸!”
  唐逸摆摆手;“重病就得重医。”
  隔壁开赌局的房间里,叶文武斜躺在长沙上,正慢慢睁开眼睛,突然就跳起来,“我的钱呢!我的钱呢!”
  待看清面前的几个人,想起刚才的情形,却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回沙。
  没到两个小时,叶文武已经将两百万输光,这短短的两个小时内,叶文武真是度分如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煎熬。
  在开始很快输掉十几万后,叶文武就采取坚决不跟的策略,准备拖过这三个小时,谁知道只要他不跟,其余两家很快也就不跟,这一万一万地下去更快。
  看着钱箱里地钱一点点减少,而且是自己一沓沓的送出去,叶文武简直要疯掉,当剩下最后一个皮箱时已经精神恍惚,根本就不知道最后五十万是怎么没地,当手摸向皮箱,现里面空空如也后,叶文武就觉得嗓子眼甜,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过来,呆呆看着面前的唐逸,李刚和,却仿佛不认识他们,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李刚却是有些担心,小声道:“他不会疯掉吧?”不管怎么说,这人也是唐逸带来的,就算是唐逸的吩咐吧,真出了啥事可不知道唐逸会不会迁怒于他。
  唐逸摆摆手,“没事,赌徒的神经没那么脆弱。”又问:“雇人演戏用多少钱?”所谓三百万自然不是唐逸真的拿出三百万来输给别人,一切都是李刚安排的。唐逸一分钱不掏倒有些过意不去。
  李刚忙道:“就算有少许花费也记在了何理事账上,您就不用管了!”
  唐逸恩了一声。
  李刚又拿出一张纸交到唐逸手上,唐逸点点头,李刚就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唐逸坐到叶文武身边,拿出一颗烟递给他。叶文武茫然接过,唐逸帮他点上,就不再说话。
  也蹑手蹑脚的坐到了唐逸身边。好笑地看着叶文武,心说你再无赖。大少也能治得你掉三层皮。
  好一会儿,叶文武烟头烧到手指才猛地反应过来,手一抖,烟头就掉在地上,叶文武吓了一跳。忙伸脚去踹,但金丝地毯已经烧了一个小洞。
  随即叶文武就长长叹口气。靠回到沙上。
  唐逸笑道:“刺激吧?”
  叶文武点点头,苦笑道:“刺激,我明明知道你是耍我的,但看着那一摞摞钱被人拿走,还是……唉……”
  唐逸道:“我不是耍你,你有本事的话,两百万完全可以拿走,当然,和你玩的三个人都是我安排的,但梭哈上。这点不重要。是吧?”
  叶文武摇着头,一副万念俱灰的神情。
  唐逸拍拍他肩膀。说:“除了刺激,还有什么感受?”
  叶文武一个劲儿摇头,虚脱地靠回了沙。
  唐逸就笑:“好了,有什么感受自己回去慢慢想吧,说说吧,你欠我的二十万什么时候还?”
  叶文武已经麻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下意识道:“二十万?那二百万不是你送我玩地吗?”
  唐逸摆摆手:“不是那个。”就将李刚给自己的纸递到了叶文武手上,说:“这是你刚刚消费地清单,赌钱时喝的红酒,吃的东西我可没说负责,另外还有荷官的消费,出场费;另外,你又刚刚烫坏了这儿的地毯,知道这地毯多少钱吗?一起算下来二十万,我可是给你打折了!”
  叶文武随手接过账单,茫然地看。
  唐逸知道他还没完全恢复正常,就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塞给他,说:“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你回家休息几天,完戍给我打电话,我帮你安排个力所能及地工作,欠我的钱,从工资里扣。
  唐逸站起来,向外走了两步,就回头道;“叶叔,你答应了不再骚扰叶小璐,我这人很讲诚信的,你可以和叶小璐见面,但再和她要钱的话我可就会追讨那三百万!算了,回头我的律师会同你谈。”
  拉门想出去,回头,却见没有动,微觉诧异。
  娇笑道;“我想和叶叔说几句话。”
  唐逸微微点头,说:“那我就走了!休息一晚,明早去看爷爷。”
  眨着大眼睛,媚意十足,看着唐逸道:“晚上,要不要我去陪你?”
  唐逸笑道:“得了吧你!”转身出屋。
  见唐逸关了门,这才转头对叶文武道:“叶叔,叶叔?”
  叶文武啊啊的答应两声,就道:“你也看出来了吧,唐逸是什么人?以后可不要再赌了,唐逸这类人,你别看他脸上笑呵呵,真了火你……”眼见叶文武失魂落魄的点头,就叹口气,说:“算了,过两天我再找你!”
  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忍不住看了在沙上哼哼的叶文武一眼,好笑的带上了门。到通知,要他准备参加中央巡视组第二轮巡视,刚刚挂了电话,马元杰来到了唐逸的办公室,其实,唐逸早在几天前,就听杜文琪念叨,马主任地房子泡汤了,马主任恨得咬牙切齿地,好像他老婆已经和四邻的老邻居们都炫耀过了,要去住新楼,三居室,结果周海兰就打了电话,说是上面地意思,房子分给别人了。为这事好像马元杰和老婆闹得不可开交。马元杰恨他老婆没事就喜欢四处闲扯,结果丢个大面子。他老婆顶了他一句,说是他没本事,气得马元杰差点爆血管。
  当时杜文琪更奇怪的看着唐逸,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看到马元杰铁青的脸,唐逸就知道他的来意,果然。马元杰汇报完例行的工作,就将一份档案袋放在唐逸桌上,说:“主任。你看看这个,都是基层干部反映地服务中心的问题。还有周海兰主任的一些问题。”
  唐逸笑道:“服务中心?那能有什么问题?”就打开了档案袋,里面有四五封信,以及一叠七八页的材料。
  唐逸拆开信看了两封,又翻了翻材料,就放了下来。
  马元杰一直在观察着唐逸的脸色。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唐逸沉吟了一会儿,轻轻拍着档案袋或:“这里面的内容。你核实了吗?都是匿名信,能做地准吗?”
  马元杰道:“虽然都是匿名信,但看内容就知道是部里的干部写的,不然地话,不会这么熟悉咱们部里的情况,我认为应该成立调查组调查一下。”
  唐逸蹙眉;“只凭几封匿名信,就调查咱们自己地同志,这说不过去吧?”
  马元杰道:“按照条例,这几封信都言之有物,最起码。我们应该去了解一下情况。”
  唐逸摆摆手道:“元杰主任。服务中心是什么部门?是后勤保障部门,这个部门的工作可以说最复杂。最容易得罪人,需要协调处理方方面面的关系,永远不可能让所有同志满意,不满意的同志一时气愤,写信两句牢骚,我们就去调查,那会开一个很坏的先例,以后只要哪位同志不满意自己地待遇,就写信告服务中心、告周主任的状,难道我们就都要去调查?以后谁还敢坐服务中心主任地位子?”
  马元杰有些不服气,可是唐逸的话又难以反驳,心说你和周海兰原来是一个鼻孔出气,周海兰那些小动作下面的干部谁不是心知肚明?我就不信找不到她的把柄。
  唐逸就指了指档案袋,说:“当然,审慎起见,文件就先放我这儿,回头我再研究,好吧?”
  马元杰蹙蹙眉,唐逸分明就是想压下来,看了唐逸一眼,点点头,转身走了。开始对肃州省展开巡视,和郭书记坐在车里,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
  唐逸看看号,是叶小璐,想了想,就戴上耳机接通,免得叶小璐咋呼起来被郭书记听到。
  “喂,大少,又去哪儿财呢?”叶小璐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清脆动听。
  唐逸就道:“肃州,办点事。”
  叶小璐轻笑:“现你挺喜欢去西北的,喜欢吃沙子啊?”
  唐逸恩了一声。
  “边儿上有人吧?”叶小璐很敏感。
  唐逸又恩了一声。
  “你老婆?”
  “不是,是领导。”
  叶小璐就笑:“还有能管着你的人啊,那行,说话不方便,我就长话短说吧,喂,你知道不?我爸找了个工作,去上班了呢?我都糊涂了,最近怎么老遇到莫名其妙的戍,又想和你喝酒了。”
  唐逸道:“不算莫名其妙,是好事。”
  叶小璐道:“好事?你知道我是啥感觉吗?做梦,我在做梦。”
  唐逸笑笑,没有吱声。
  叶小璐就有些无趣,“算啦算啦,不和你说了,挺多话的,等你回来再说吧,回来别忘给我打电话,我再观察观察我爸,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唐逸道:“有时间和他好好谈谈,毕竟是父女。”
  “知道。”叶小璐就挂了电话。
  郭书记没有问什么,一直看外面景色。
  唐逸知道,郭书记肯定是在考虑肃州的问题,肃州情况复杂,边疆省份,中央历来重视,肃州陈书记也到了快退下去地年龄,盯着这个位子地人很多,巡视组还没到呢,举报信就雪片似的飞到了中纪委,都是反映高省长地问题,主要反映的就是高省长霸道,搞一言堂,在防沙造林上武断盲干,破坏当地居民根本利益,令沙地一带干群关系紧张。其举报信之密集大有炸平庐山之势。
  唐逸更接到了二叔的电话,点了点唐逸,听二叔的意思是肃州有位靠拢唐系的副书记想动一动。
  唐逸想着就叹口气,二叔还是有些急,这十年来,唐系在每次的变动中基本都会受益,加之老太爷成了常青树,派系之强大已经很是令外人忌惮,如果再不加以收敛,只怕会惹来政敌的联手打压,到时可就悔之晚矣。
  想想,前世老太爷这把年纪时身体已经很虚弱,常年卧病在床,话都说不利落了,不靠人搀扶走几步路都困难,现在身子骨却是硬朗的很,一口气走个三五公里也没有问题。
  心宽体健,唐逸微笑,真希望爷爷永远这么健康下去,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真正得空,好好陪陪他老人家。
  “小逸,有高兴事?”郭书记含笑看着唐逸。
  唐逸笑笑,“没事,就是想起和爷爷种花,觉得挺有意思。”
  郭书记微微点头。